若生命是荒謬的,但荒謬是不該有結論
古詩 奧德賽中,奧德修斯在特洛伊打了十年仗,又在海上漂流十年,許多人都認為他已死,但他的妻子潘妮洛碧仍盼望他的歸來。
小說是小說家對社會與生活的凝視
一個人從不比他什麼事都不做的時候更活躍,從不比獨處時更不寂寞。
人是因為明白而思考,或是不明白而開始思考?面對知與未知的姿態又是如何?
因著朋友受洗,第一次參加天主教的彌撒,莊嚴與敬畏,帶著抽離的感受,神父的講道不長,大多的時間都是在禮儀中
上班的路上,有一段路的鐵皮圍籬倒塌,意外窺探到裡頭雜草叢生,有些鳥兒在其中棲息